她发丝散乱,眼中积聚的水意始终没有落下来,此时近乎于茫然的看着燕长清。

“你说什么?”出口的嗓音嘶哑到了极致。

似乎每吐露一个字眼便生生剖开一次心肺似的。

就那么喜欢他吗?

燕长清心里面嫉妒得发疯,可面上的做戏却没有落下一丝一毫。

他将陶燃揽在怀中,长睫下压,眼中的神色幽深而又残忍。

“燕询死了,被人杀了,血流了一地,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每说一个字眼,燕长清心中的快意便多一分。

年少之时看着他一次次沾染他的陛下,那种恨意几乎蚀骨灼心,让他日夜不得寐。

现在好了,他终于死了。

剩下的人他也会一一清理。

他的陛下啊,只需要他一个人就够了。

盖住眸中滔天的占有欲,他一点点的安慰着几乎快没了人气的陶燃。

……

燕询死了,导致整个燕都的风云被搅弄得几乎血雨腥风。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死和其他三人息息相关,可没有人敢站出来光明正大的说。

这件事情成了明面上的无头悬案,知道些许风声的人也讳莫如深,绝口不提。

他的权势被三人瓜分殆尽,以着绝对的姿态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在燕询葬礼的这一天,陶燃在他人惊骇的目光之中穿上了丧服。

燕询的父母端王夫妇早就已经去世了,而燕铭和燕询不和又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如今陶燃一身白丧,倒像是燕询的遗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