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其余两人都沉默了。

的确,她偏爱着燕询。

偏爱到让他们所有人都嫉妒到发疯的地步。

也正是因为这份明晃晃的偏爱,把他们的独占欲逼到了顶峰。

“你想要怎么样呢?”一直没有说话的燕铭嘶哑着声音开口。

他的眼中挣出血丝,此时红着眼看人的时候仿佛嗜血的野兽。

他已经按捺不住了。

不,是他们已经按捺不住了。

燕长清扫了他们两个一眼,冷笑了一声:“只有死人才不会觊觎珍宝。”

……

与此同时,被家法惩戒了一顿的赵娴此时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她浑身是血,却没有人去同情可怜她。

即使她平时视若朋友的丫鬟小斯也是如此。

在大户人家里面,保命就已经很是艰难了,谁还有力气去同情一个自大俗气的蠢货。

“吱呀。”

门被推了开来,一道脚步声轻缓而优雅。

赵娴撑开被血沾住的眼睫,有些瑟缩害怕的抬头看去。

晕晃昏黄的烛光之中,一身青衣的冉柏文笑得儒雅而温柔。

他低头看着狼狈不已的赵娴,似乎丝毫不嫌弃一般蹲在了她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