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见识过温暖的原因,燕长清觉得,只要稍微想一想没有陶燃的日子,他都会觉得惊恐难安。
但庆幸的是,她没有责怪他,甚至还允许他以后可以主动去找她。
她总是那么温柔。
对待孩子,她像是有用不完的耐心一样,对他,还是其他年纪小的孩子都一样。
燕长清的指尖狠狠扣着柱子,用力到指骨都在泛着白。
他不想要那种如出一辙的温柔,他……想要特别的,唯一的那一份。
他想要成为她眼里面甚至是心里面最为特殊的那一个人。
无论会付出什么代价。
眸光幽深的瞥了一眼高台之下君子如玉的燕询,燕长清难掩心中的厌恶。
总有一天,他会叫所有人都不敢觊觎她!
……
登基大典步骤繁琐而又复杂,即使燕询为陶燃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事情,等结束一切的时候,也差不多到了黄昏的时候了。
宣布新的官职表之后,陶燃坐在皇位上,唇角微勾。
“林白意。”
后者听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心头猛地一跳,默不作声的出列,倔强得什么话都不说。
站在队列之中的武安侯气得差点撅过去。
兔崽子!
来时千叮嘱万嘱咐一定不要再使性子触怒陛下,有机会就赶紧请罪。
虽说陛下一向对他们武安侯府礼待,但也经不住这混小子这么造啊!
踌躇了一下,他赶紧弓腰出来说话:“陛下恕罪,小儿性子刚烈,礼法不知,臣回去一定会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