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笑意扩大,微微歪头,像是没有听懂对面那人的话一样。
打电话的保镖咽了一口唾沫,战战兢兢的又说了一遍:“岑小姐把我们给甩开了。”
“啪嗒。”修剪好的玫瑰突然被折断。
“去找。”音调轻缓而温柔,却硬生生的让打电话的保镖脸都白了下去。
他连声应是,直到挂断电话都还有些缓不过神来。
在刚刚那一秒,那种森冷的寒意顺着电话蔓延到他的耳尖,像是阴冷的毒蛇缠绕在他的命脉上一般。
甩头扔掉那些恐惧,他立马调动总部的人开始寻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着一种不好的直觉,而陶燃独自一人在小巷之中把他们甩开这种事实,更是加剧了他心中的不安。
另一边,正如那个保镖所预想的最坏结果一样,陶燃被绑了。
被陆潮清绑了。
那人像是疯了一般瑟瑟发抖着,一手死死勒住陶燃的脖颈,一手拿枪指着她的太阳穴。
拖着她不断的朝着什么方向走着。
本来陶燃的这具身体就被折腾得极为孱弱,现在双手又被陆潮清绑着,几乎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但其实要较真来说,对于这种理智几乎已经快没有的人,逃脱并不艰难。
可陶燃并不想。
她计划了那么多,一点点的逼着陆潮清才到达如今这番局面。
如果她挣扎了,万一把陆潮清给激怒了,现在就杀了她,岂不是太过可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