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时候远远没有现在严重。

陶燃眸光没有丝毫波动,清冷的视线移到那攥得紧紧的拳头上面。

似乎是因为毫无收敛的砸击某样东西,导致指骨上面全都皮开肉绽,一片血肉模糊。

“不行不行不行!”闻澈像是魔怔了一样反复说着这两个字眼。

他似乎在强行压抑着什么情绪一样,浑身上下绷得像是一张弓。

似乎只要再稍稍刺激一下,整个人的理智便会面临崩塌一样。

视线黏在陶燃身上,眸底的痴迷和痛苦一点点浮现上来。

“霜霜……”他可怜极了,带着哭腔抖着唇瓣,几乎哀求着陶燃:“抱抱我,过来抱抱我好不好……”

“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好难受。”

他眼尾沾染着湿意,弯翘的长睫微微颤着,卑微的伸手想要去拉陶燃的衣角。

“我知道闻以安在逼我,他在逼我失控,他要你彻底讨厌我。”

闻澈狼狈至极,像是被丢弃的野犬,那双眸子里面全都是懵懂的挣扎与无助。

看着陶燃的时候,仿佛那就是他唯一的光芒一样。

“他成功了。”他朝着陶燃勉强的笑了一下。

眉眼之上还是尽量蔓延上温暖,只是被血一沾,瞬间什么都变了。

今天早上从看见陶燃的第一眼他就已经失控了,甚至疯狂到想要亲手杀了这具躯壳。

属于闻以安的躯壳。

他的独占欲不允许任何除自己以外的人来沾染她,即使这人是另一个“自己”。

可在失控吼了陶燃的那一瞬间闻澈就后悔了。

他的乖宝是要被捧在手心的。

他怎么能吼她呢?

撕裂的理智几乎再次被强烈的后悔吞噬殆尽,那股熟悉的躁动不安又再次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