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气息已经浅淡到近乎于没有了,可闻以安的呼吸却一点点急促起来,最终像是渴望到极致一般疯狂的嗅闻着上面的气息。
从尾椎骨泛起来的一阵阵酥麻逼得闻以安闷哼出声,让他反应极为剧烈。
“霜霜啊……”他叹息着,微微眯眼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像是一只许久不见主人的大狗在搜寻主人的气息一样。
太少了,属于她的气息实在太少了。
闻以安颤着眼睫,眼尾的睫根被水汽沾湿,湿漉漉的塌着,恰好盖住了那抹逸散开来的嫣红。
不够,一点都不够。
还要更多。
闻以安抱着那件衬衫,忽然急切的开始在屋子里面搜寻起来。
他知道的,闻澈同样是一条疯狗。
他们同根同源,骨子里面的贪婪永远都不会被杀死。
在偏执的爱意里面,只会越演越烈。
这些日子她愈发不愿意见自己了,甚至连眼神都不屑于施舍他。
即使他再小心翼翼,再卑微,她都不愿意再碰一下自己。
究竟为什么?
闻以安抱着那件衬衫的手越发用力,竭力按捺住所有会令他发疯的念想。
他动作越发急切了起来,在整个房间里面翻箱倒柜的找着。
结果并不意外。
他在衣柜的最里面发现了一堆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