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极快的开始安排着:“重症监护室准备,各部门的仪器就位,将病人推到最近的疗养室!”
从始至终只是因为胃痛而说不出话来的陶燃:“……”
她揪着闻澈的衣领,想要让他抱得松一些,本来胃就痛,此时被他紧紧的勒着,更是难受了。
可闻澈大概真的是慌极了,眼尾都沾染上了湿意,绷紧的手臂一直在微微颤抖着。
他挨着她,带着哭音低低的祈求道:“不要丢下我了,求你……不要再丢下我了……”
陶燃艰难撑开眼皮,目光落在了面前几乎快要崩溃的男人身上。
他眸光都在涣散着,像是站在悬崖边上一般,只要稍微一点动作,似乎便能够使得他万劫不复一样。
陶燃定定的看着他,忽然想到,在她离开之后……沈殊墨也是这般模样吗?
抿紧了唇瓣,陶燃还是移开了视线。
后面的医生一片手忙脚乱,一边要时刻注意着“生命垂危”的陶燃,一边还要严防死守闻澈突然发疯。
等到大汗淋漓的将人推到检查室的时候,众人呼吸都屏了起来。
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之中,检查的那名医生面色一点点怪异下来。
“她怎么了?”闻澈声音艰涩,似乎每说一个字眼都是在抽取着他的生机一样。
他紧紧的盯着那个医生,像是在是等待着审判的流亡者一般。
那男医生眼中的情绪更是复杂了。
他艰难的扯出一抹笑,安抚道:“闻少不必担忧,岑医生只是急性胃炎而已。”
旁边跟着忙了一路的医生:“……”
躺在病床上终于是伸展开四肢的陶燃无言的看了看白色的天花板,不着边际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