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低沉的轻笑几乎微不可闻,即使压得极低,语调之中的兴奋也盖不住丝毫。

陶燃瞳孔一缩,手臂上的汗毛下意识的竖起,转身拔腿就跑。

可她还是慢了一步,像是曾经的无数次一般,轻而易举的便被那人给圈在了怀中。

祂紧紧地贴着陶燃的脊背,灼烫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耳廓上。

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面逸出来,“燃燃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啊。”

陶燃绷紧着脊背,眸中的忌惮盛而又盛,连带着的,还有几分微不可见的恐惧。

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人含住了她的耳尖,而后一点点地往下。

“放开!”她语调都有些颤,几乎是在咬牙切齿的说这话。

“嘘。”路威希尔沙哑着声音,唇瓣暧昧地流连在她的脖颈上,像是含着粘腻的蜜糖一般说道:“我帮了燃燃这么多,就一点奖励都不给吗?”

陶燃猛地转头,“你故意的?!”

祂现在已经能够撕裂空间缝隙,凭空入梦了吗?

“呵。”祂轻笑着吻上陶燃的唇角,答非所问道:“你喜欢他们之中的谁呢?”

“沈殊墨?褚浮筠?还是只是见过一面的闻澈?”

祂动作猛地急促,箍在陶燃腰间的手忽然加紧,像是要将她给生生揉进骨血一般。

低沉的嗓音收敛了笑意之后,字字句句之间全都是压抑着的杀意。

“我把他们杀了好不好?”

神经病!自己杀自己也只有这个混蛋做得出来了!

陶燃偏头怒瞪着祂,却引得对方再次低低地笑出了声。

祂将陶燃转了过来,指腹压上了她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