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仇子卿。”他靠近陶然,在她耳边留下这一句话后便虚弱的晕了过去。

垂眸的陶燃听到这话之后愣了一瞬,而后便僵着脊背不说话。

直到离开暗狱之时陶燃似乎都在神游天际,她漫无目的地晃荡在不周山上,周遭遇到的那些人目光多少都有些奇怪。

“那就是尊上的徒弟?”

“听说只有五转金丹的资质,修为还一直停留在金丹期,能够拜入尊上坐下似乎都是使些不入流的手段才做到的。”

“我还听说这人浪荡不堪,仗着尊上仁慈,厚脸皮的黏着尊上,以着恩情要挟,不要脸得很呐。”

“刚刚听说她还跟尊上发脾气呢?什么玩意儿,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恩宠才来,便要恃宠而骄了?我呸!”

后面的窃窃私语越来越难听,那些人根本没有掩饰,光明正大地戳着陶燃的脊梁骨谩骂。

仇子卿闻言赶来的时候,便见那个一身红衣的少女垂首站在阴影处,一向张扬肆意的笑意似乎都被流言蜚语刺得不剩丝毫了。

他看得心中一突,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人带到寂静之处了。

“卿卿。”陶燃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看了一眼仇子卿之后又垂下了眉眼,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怎么了吗?”仇子卿面上尽是担忧:“我听说你为了谢尘缘顶撞了尊上?”

陶燃抬起头来,没有回答他,反而半是委屈半是难过的问他:“你为什么要那么对谢尘缘啊?”

仇子卿还以为她是在问他为什么要和谢尘缘斗法,是以理所当然的说道:“是他先动手的,我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