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资格留在尊上身边。
乐蝉垂下眼睫想,她一定要为尊上除了那个贱东西!
或许是乐蝉念叨得太多了,懒洋洋趴在窗边看话本的陶燃忽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惹得褚浮筠担忧的看了她一眼。
“抱歉师尊,打扰到你了吗?”
褚浮筠摇了摇头,倒是问她:“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陶燃傻乐。
褚浮筠眼中划过笑意,再垂眸的时候想到那天佛尊对他所说的为师之道。
“师者,当为父也。”
“从她叫您师尊那一刻起,她便是您衣钵的继承者,教导她成为下一个不周山的主人,会是您最首要的任务。”
“将离性格顽劣,但同时也天真娇憨,从小无父无母,在欢喜宗上下野着长大,所以下意识的会向亲近的长者撒娇,以至于忘了分寸和距离,还望尊上多多包容与海涵。”
……
亲近的长者?
褚浮筠垂眸,那些晦涩的文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心口似乎灼热而涩然,但又不知是何种缘由。
只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所有的心绪都是面前这人带来的……
他抬眼看去,正好撞进了一片纯然之中。
“师尊怎么了?”陶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褚浮筠面前,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无碍。”褚浮筠颤了一下眼睫,还是移开了视线,若无其事的说道:“在思索适合你的道罢了。”
“我的道?”陶燃似乎很感兴趣,双眼都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