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败了。”郁仪剧烈的喘息着,语气却清冷至极。

陶燃笑笑,喘息着说道:“小兄弟不要那么早下结论。”

尾音落下的那一刻,陶燃压榨了自己最后一丝灵力,脚尖用力,便以着肉眼看不见的速度袭了上去。

郁仪眯了眯眼,冷哼了一声,提剑迎上。

“砰!”

——是剑断裂的声音。

风声似乎都在那一瞬间寂静了下来,众人看着高台之上的场景,久久都不敢呼吸。

陶燃的剑已经断了,而郁仪带血的长剑已经抵在了她的脖颈上。

剑身断裂,说明人的灵力已经近乎于枯竭了。

气氛一瞬间被绷紧到了极致,高座上的褚浮筠指腹被捏得死紧。

胸口的焦躁似乎将心血都给顶到了喉咙一般,一呼一吸之间都是甜腥的气味。

但他不敢动。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先前那一声轻飘飘的“不要”像是陶燃给他画的囚笼一样。

她要他在这里等着。

她说她会向他走来的。

褚浮筠近乎于神经质的看着高台之上的那一幕,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周身的气息到底有多疯狂而压抑。

佛尊满心满眼都是高台之上的斗法,倒是沧渊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

他极为小心的用余光瞥了一眼,而后便被褚浮筠那不自知的眼神吓了一大跳。

视线再呆呆愣愣的转到陶燃身上时,沧渊一脸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