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陶燃,似乎有所察觉一般,仰头骄傲的朝他看了过来。

昂首挺胸的小模样看起来得意极了,像是一个在向长辈邀功的奶孩子,一举一动似乎都在说:快夸我快夸我。

“呵。”褚浮筠轻笑了一声,摩挲着指腹,眉眼都软了下来。

被踢下去的吕泽玉还在一脸事态之外,旁人却看不下去了。

“天才?”说话的那个姑娘有些冷傲,“唰”的抽剑而出。

看都不看旁边一脸恍恍惚惚的吕泽玉,丢下一声冷笑就飞上高台去了。

结果,半柱香的时间都没到,人就被丢下了演武台。

周遭的寂静又下了一个度,高台之上的陶燃却依旧悠哉游哉的。

没有被淘汰的人不信邪,一人才下另一个人便紧跟着上去。

但是陶燃的路数太野了,灵力不够技巧来凑,那行云流水的动作没有成千上万个日夜都不可能做到。

可以说,陶燃在她的天赋允许下,她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但是金丹期就是金丹期,再如何逆天,缺陷也依旧摆在那儿。

两天一夜的时间,一连击败了八人之后,台上那人明显是力不从心了。

但是没有人嘲笑,他们甚至屏息凝神,越看越热血沸腾。

原先认为螳臂焉能挡车,后来发现原来是猛兽吞狐,泰山压卵。

操作溜到极致的以柔克刚把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在主流认知当中,似乎天赋便决定着上限,命中注定便堵死了后路。

无形的漠视下,好像连努力都成为了一种愚蠢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