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尘缘。”他叹息般的说出了这三个字眼。

和上辈子一样,这个小家伙第一次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是“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她衣袖被挽到了手肘上,露出来的肌肤瓷白得像是脂玉一般,拎着那只蠢兔子笑得前仰后合的。

轻快的笑声像是欢快极了,就连她头上插着的那几跟草叶似乎都是极为快活的模样。

虽说谢尘缘是伤仲永的典型代表,但是外人一向忌惮道宗,所以在提起他的时候往往会用“道宗首席弟子”来代称。

是以将离没认出他来丝毫不奇怪。

“谢尘缘谢尘缘,这不是去世的意思吗?给你取这个名字的人是不是只是图好听啊?”

好不容易停下了笑声,陶燃垫着脚一脸痛惜的拍了拍谢尘缘的肩膀,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谢尘缘笑着无奈的看着她。

陶燃丝毫不在意,她一向是一个心大的主,想一出是一出的。

此时看面前这人似乎是个能处的,便高高兴兴的将肥兔子提到谢尘缘面前,“吃吗?”

谢尘缘:“……”

佛宗一向条条框框诸多,比如说亥时一刻以后不许在宗门乱逛,男女弟子不得私下相交,山林之中不得随意打猎等等。

上次将离因为欢喜宗宗主也在佛宗,她便跟着在佛宗赖了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几乎把佛宗的规矩都坏了一大半。

若不是顾忌着老宗主的叮嘱,将离怕是要将佛尊那老秃驴的胡子都给拔了。

现下再做出后山打猎,私自生火杀生这种事简直是信手捏来,轻车熟路。

于是,天上星子四散而落的时候,谢尘缘和陶燃两人坐在火堆旁边美美的饱餐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