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虫子而已。

淡淡的移开视线,褚浮筠开口:“琅琊。”

先前笑意温和的男子上前听命。

“安置好欢喜宗的人。”

这话一出,众人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云浮尊者每隔一百年出不周山一次,哪次来不是无事高高挂起,从来不曾插手任何俗事。

但是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是在给欢喜宗撑腰。

瞬间,众人落在陶燃身上的目光就变了。

尤其是先前还出声呛陶燃的那几个佛宗弟子,此时脸色青白无比,看都不敢抬头看上一眼。

褚浮筠说完那句话,便转身作势要离开。

陶燃站在原地,正要去看仇子卿的时候,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忽然落到她的耳边。

“过来。”

……

待褚浮筠离开之后,留下来的佛宗弟子心下惊恼不已。

惊讶的是那个欢喜宗不着调的废物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那等人物。

恼怒的是她依旧不知廉耻,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意毁坏他们大师兄的名声。

众人暗戳戳的愤怒,却再也没有人敢出声说话。

旁边的道宗弟子看得嗤笑。

“佛宗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