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完美的身材被淋漓尽致恰到好处的彰显了出来。

他不像是来参加演唱会的,倒像是……来结婚的?

旁边握着一把荧光棒的小伙子好奇的多看了他两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属实被惊艳了一把。

男人目光寡情如刀锋般淡漠,五官俊美到近乎于完美。

隐匿在狂欢的浪潮之中时,像是一头蛰伏的野兽。

现在宋神的粉丝都是这么叼的吗?

小伙子战战兢兢的捏住了手中的荧光棒,再次出声的时候不自觉的拘谨了很多。

沈殊墨并没有注意到他,或者可以说,他现在似乎眼里心里都只装得下舞台上的那人。

太瘦了,瘦到几乎有些病态。

病?

像是有什么火花落到干枯的思绪上一样,过往的风一吹,便以着燎原之势疯狂席卷了沈殊墨的所有理智。

不不不!

她只是因为自己强要了她,又不断的想要逼她折了翅膀,太累了而已。

对!

她只是太累了而已。

他的乐乐只是太幸苦了,幸苦到瘦得脱相,只要之后自己去养一养,费尽心思的养一养,她会胖回来的。

他会去学着做菜,做甜点,将他的小兔子给喂得白白胖胖的。

可为什么自己还是那么心慌呢?心慌到似乎胸口都是绞痛的。

“先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