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墨绷紧着下颌,不断加快着速度,像是再慢一些,坐在旁边的小家伙便会凭空消失一样。

车子往着寸金寸土的别墅区开去,一路上畅通无阻,没过多久,便停在了一栋临湖的别墅面前。

沈殊墨没有说话,下车之后便绕到了另一边,亲手把人给抱了起来。

别墅安排了保镖,早在车子停下来之时便将门都给打开了。

他们低着头,面色肃穆,却还是让陶燃有着几分不自在。

“放我下来。”挣扎不过的陶燃不悦的低声斥道。

沈殊墨没有回答,一路将人给报到了二楼的主卧当中。

他将人放在床上,然后便欺身压了下去。

“你也是这么和陆景泽说的吗?”

沈殊墨伸手摩挲着陶燃的唇瓣,眼睫微微低垂着,猩红的唇角勾着,让此时的他看起来有些病态。

“你在说些什么?”陶燃有些恼怒,想要偏过头以躲过唇上的触犯。

第22章 西装与偏执狂(22)

但是这番反应却是又刺激到了沈殊墨,他眼里面的墨色陡然加深。

手指微动,便将陶燃的脸给板正了过来。

面对身下之人恼怒的目光,沈殊墨忽然俯下身低笑了一声,摩挲唇瓣的动作不断加重。

好像是要擦净什么痕迹一样,又急又狠。

他鼻尖蹭着陶燃,红着眼睛问:“他碰过没有?”

陶燃似乎生气了,别过眼不看他。

沈殊墨却不在意,他像是浑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一样,低低言语:“乐乐总是招惹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