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陶燃顺手将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搭在衣帽架上。

而后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发消息:刚刚忘记了,你的外套还在我这。

沈:下次见面的时候再给我吧。

冬天的小火苗: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沈:你想的任何时候。

冬天的小火苗:那沈先生可有的忙了。

沈:嗯?

冬天的小火苗:因为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见面。

消息发出去好几分钟都没有见到回复,陶燃见怪不怪,正想要起身时门口的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她眼睫一颤,若有所感的打开门,果然见到了呼吸都还在没有均匀的沈殊墨。

他拿着手机,梳上去的头发散了一些下来。

大概是跑得急的原因,眼尾都晕染开嫣红。

低头看着陶燃时,那双黑沉的眸子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

万般红尘过,唯余卿一人。

陶燃忽然笑了,她问:“跑上来的?”

“嗯。”沈殊墨答得认真:“电梯太慢了。”

陶燃敛了笑意,眉梢上的意味顽劣而轻佻,她仰着头喊了一声:“沈殊墨。”

“嗯。”

“这是六楼。”

“十六楼我也会爬的。”

陶燃轻”啧“了一声,她向着沈殊墨走了一步,有些骄横的拽住了他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