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翻开了协议,找到原因那一页,打开笔划掉了没有孩子的那段文字,然后在上方写:男方生殖有障碍,无法受孕。

然后在最后一页干脆利落的签了安知意的名字。

写完把离婚协议书重重的丢他一脸。

谭景坤看到她所改的那几行字气得青筋暴跳,咬牙切齿道:“安知意,你别逼我再次打你!”

许愿抬起头,气笑道:“这难道不是事实吗?若不是你生殖有障碍,我早就怀孕了。”

谭景坤火烧眉心:“就你那糟蹋恶心的样子,也指望我会碰你?”

许愿笑了:“不要为自己的缺陷找借口,你就承认吧,反正这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好好治疗会好的。”

“安知意!!”谭景坤低吼一声。

他握紧了拳头,猛地抬手拳风落在了许愿的脸上,但是拳头并没有落下,他截止住了。

许愿眼睛不带眨的,嘴角那抹嘲讽的笑容更加耐人寻味。

“打呀,你怎么不打了?往我脸上打呀,像平时你打我一样,往死里打啊。”许愿挑衅道。

谭景坤气的胸口上下起伏,片刻后,还是放下了拳头,冷静了下来。

他松了一口气:“你既已同意离婚,我没必要打你,这份协议作废,我重新拟一份协议。”

“别,你重新拟一份让我不满意的话,我就不签了呢。”许愿说道。

“你!”谭景坤气节。

安知意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怎么从葬礼回来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