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云潮的声音有些沙哑疲惫:“她爱我,爱到心魂石都开花,这便足够了。”
越无刃神情恍惚地出了大殿。
不对……师尊西门云潮一向是正道楷模,道德典范,怎么就容忍了谢酒呢?还是说,他足够迂腐,迂腐到只要是天道承认的,所以他便遵循?
这样一来,没有刺激到西门云潮,反倒是他,有些沉不住气了。
不行……得去找晏萱商议。
越无刃转身,向着小师妹的新府邸而去。
越无刃以为他势在必得。
可是他忘了,西门云潮,是如今修仙界中,停留在大乘期修为最久的修士。
西门云潮坐看无数的修士飞升,而他用了比飞升更为苛刻的力量抑制自己的飞升。
是一个比任何人都要可怕的人。
西门云潮确实只差一步,便要彻底走入石蛊毒的尽头了。
恢复了沉寂的大殿里,西门云潮瘫在宽大的座椅里,身上全都是冷汗。
他周身瑟瑟发抖,手哆嗦着,摸索着按下了座椅里的一处机关。
极为轻微的咔哒声音。
座椅下陷,随后西门云潮的身影消失不见。
昆仑最深处。
西门云潮踉踉跄跄地,走在古老而衰落的通道中。
这条路很漫长,周边有无数闪烁着荧光的晶石,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石。
西门云潮看也不看,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竭力向着最深处而行。
随着他的走近,地上纵横的深色越发明显粗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