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酒没听说过。
公孙羽微道:“没有听说过就对了,现在很少有人知道这些神明的名字了,估计只能去大宗门的藏书阁找找看。”
晏萱躲在西门云潮的身后,拉住了他的手。
“师尊,这个神像蛮可怕的,我们回昆仑吧。”
西门云潮抬手,揉了揉晏萱的头发:“好。”
“诸位道友,就此分开了。”
谢酒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
西门云潮御剑,两个人踏上飞剑,而端木青亦是祭出飞剑,邀请谢酒上去。
谢酒虽然是昆仑剑主,却没有本命灵剑。
平常能短暂用一用别的剑御剑飞行,回昆仑这么远,还是要耗费大量的灵气。
灵剑起飞。
谢酒坐在灵剑上,看着飞在前面的两个人。
晏萱抱着西门云潮的胳膊,似是累极了,已经睡了过去。
西门云潮看着无边的云海,清冷的侧脸在无边的云海中,显出几分温柔。
谢酒摸着下巴:现在告诉西门云潮晏萱有问题,西门云潮会信谁呢?
显然,会信任的人不是自己。
她盯着晏萱的背影,又想起来与晏萱的初遇。
那时候她还以为,晏萱只是一个软弱的女孩子,想要依附在师尊身上,想要让所有师兄宠爱她,想要凝结所有人的爱意。
现在看来,压根就不是傻白甜,而是一个白切黑。
在宗门大比开始之前,晏萱将幻境球都弄错了,西门云潮不得不与晏萱一起度过了幻境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