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里,白日司马离与苏酒在一起,晚上司马离便离魂到苏酒身边。
“现在,你可相信了我是人?”
苏酒笑着点头:“信了信了。”
她小声地说:“你跟我想象中的夫君,一模一样。”
“想象中的是什么样?”
苏酒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
曾经她想象中的夫君,饱腹诗书,为人端方,西门云潮便是那样。
于是她期待着嫁给西门云潮。
后来嘛……想象已经不重要了。
司马离的样子,就是她想象中的夫君。
司马离临走的时候,是冬日即将褪去的时刻。
春日即将到来,苏家园林里,最冒尖的迎春花已经开了。
司马离摘下一枝迎春花,放在苏酒的手中。
“三个月后,我会回来。”
修长的手指滑过苏酒的掌心,冰冰凉凉的。
苏酒想要缩回手,司马离却将她的手攥紧了。
“等我,未来的……司马夫人。”
……
……
司马离兴冲冲地回了京。
他要给苏酒一场最盛大的大婚。
司马夫人给他一对玉佩,“这是我司马家祖传的玉佩,一块你自己佩戴,一块等待以后成婚的时候给你的娘子。”
“戴上它,你便知道父母之苦心了。”
司马离戴上了那块玉佩,期待着未来的日子。
七日后,他沉睡过去,从那之后,他便陷入到了长久的昏睡中。
他昏迷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