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剑主因着侍剑的缘故,虽然能救人,却不一定能承担起更多的毒,也许会死。
她的要求并不过分。
晏萱的哭声越来越大,“二师兄好像快不行了!”
“师尊,你就饶了师姐吧,她也是一时糊涂!”
谢酒:……
这是劝师尊吗?
这分明是说谢酒真的勾结青云宗了!
她看向晏萱,认真地说:“闭嘴。”
晏萱被她的眼神一瞪,差点忘了呼吸。
她噎了一瞬,又抽抽噎噎地哭起来了。
“二师兄,二师兄你可不能死啊……”
西门云潮被晏萱哭的心碎。
他看向谢酒,眼底满是失望:“原本,你不是这样的女子……”
“现在,你却学会了与为师讨价还价,甚至用救人来为自己脱罪。”
谢酒没有被他带走思路。
她认真地盯着西门云潮道:“令狐昂要死了。”
西门云潮:“……”
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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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石蛊毒到自己身上,躺在榻上的小狐狸总算是呼吸平稳下来。
谢酒身上一阵阵地发冷,全身被痛苦的冷汗打湿。
她几乎站不起来,蜷缩在一角。
西门云潮看过令狐昂,确认他无事之后,再看向谢酒,眼底有淡淡的失望。
“青云宗的事情,为师会向刑堂堂主布轻衣说明,你闭门三日,好好反思!”
他再也没看谢酒。
“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