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负责宗门内务已经近百年了,堂主一个时辰便要得出来结果,那是不是意味着之前便在查我了?”
她勾唇:“这似乎于礼不合吧。”
“这……”
布轻衣眼睛一转:“等查完再说不迟。”
真的查出来了,谢酒可就完蛋了。
既然还有一个时辰……
谢酒想要坐回去等。
越无刃冷笑道:“谢酒,身为你的二师兄,不得不提醒你,你现在应该跪下听训。”
谢酒凝视着越无刃,又看向西门云潮。
她说,“知道了。”
越无刃很恨她,她明白了。
但是她不知道这种恨意是从何而来。
或者说……从上次秘境开始,越无刃便将对她的厌恶,变成了对她的恨意。
……
一个时辰后。
刑堂堂主布轻衣的脸色很沉。
他看了一眼谢酒,谢酒跪的腿都麻了,她挑眉看向不轻易。
布轻衣的脸色更难看了。
越无刃急切走了两步:“怎么样?”
布轻衣向掌门西门云潮禀告:“并未查出什么异常,只是……”
他有些迟疑。
西门云潮皱眉:“只是什么?”
布轻衣脸上的表情莫测,半晌才道:“谢酒负责昆仑山这么多年,并未中饱私囊……”
这话一出,举座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