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能用昆仑剑,我也能救小师妹!”
有人叹息道:“多好的英雄救美的机会啊!”
谢酒面无表情地看向那个人,“是转移石蛊毒到自己身上,再用昆仑剑消解疼痛,而非那么简单。”
那人顿时不说话了。
谁不知道石蛊毒的疼痛,是能让人恨不得去死的疼,修士们本就经过千锤百炼,却很少有人能忍得住石蛊毒的疼,便是因为它极为可怕,让人的身体与灵魂都在颤抖,每时每刻都在疼。
能英雄救美固然是好,可是谁也不想每时每刻都被疼痛折磨。
“那你不会受到影响吗?”
谢酒说:“尽管查看我的身体,我身体里,已经没有石蛊毒了。”
她说:“所以我根本不会受到影响。”
刑堂堂主布轻衣沉着脸吩咐下去。
有医修去查看了谢酒的经脉,随后回来回报,那人点了点头。
布轻衣又看向谢酒:“到底是你的一面之词。”
谢酒笑了,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她说:“既然你认为这是我的一面之词,为什么小师妹说的,就不是她的一面之词?”
她定定道:“仅仅是因为她是小师妹?”
是啊。
都是一面之词,为什么所有人都相信小师妹,而不相信她?
仅仅是因为小师妹哭了,而她没有?
仅仅是因为小师妹说都怪大师姐才让二师兄受伤了,而她没有?
可是,既往的通天画场景告诉了她结果,即便是她哭了,即便是她受伤了,他们依旧只会相信小师妹的话。
没有人听她说了什么。
她如何自辩,为自己洗罪,都没有人在乎。
既然这样……
谢酒道:
“那么我又为什么要被定下谋杀同门的罪?”
“又凭什么说我是魔域卧底?若我是卧底,当年我是如何蒙骗青云宗掌门的眼睛,被带回山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