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酒在地上坐好。
她靠着地牢的墙,说:“既然想定我残害同门的罪,那就等公审吧。”
她看也不看令狐昂。
令狐昂一向自诩是妖族皇子,极为尊贵,向来不肯接触这种阴暗潮湿的地牢。
现在出现在地牢里,肯定不是找她兴师问罪这么简单。
令狐昂冷哼一声。
说:“你要是想从轻发落,就知趣点,主动戴罪立功,将二师兄身上的毒给解了。”
谢酒:……
她认真地说:“我真的会死。”
她只是每隔十年去滋养昆仑剑,而不是什么不死的怪物。
如今已经中了两次石蛊毒了,那么再救越无刃,她可能真的会死吧!
令狐昂说:“你果然没人性。”
他脸上冷色浓郁:“那你就向二师兄陪葬吧!”
他站起身来,拂袖离去。
谢酒呼出一口气。
她靠在冰冷潮湿的石墙上,身体忍不住发抖。
是地牢……
又是阴暗的地方……
她怎么又到了这种地方……
刚才被刻意压制的发抖恐惧终于被激发出来。
她害怕这种漆黑的地方。
却又只想躲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这种恐惧感让她身体发麻,脸色苍白。
脸上的汗珠落下,濡湿了她的头发与衣衫。
混着石蛊毒的影响,她喘不上气,又眼前发黑。
经脉里游走的石蛊毒在攻击着她的剑骨与剑魂,她与昆仑剑的联系被不停地扰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