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见到魔尊,哪一次都没有如今这么狼狈!
还是被自家师兄轻而易举地卖了。
谢酒抿了抿唇,没说话,往最深处走去。
反正被师兄们毫不犹豫地抛弃,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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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岩洞深处,炎魔像是敬畏什么,并不敢跟过来。
它们急躁地怒吼,想让他们这一行人退出来,不过是徒劳无功。
“蚀骨魔没有弱点。”
“蚀骨魔通体岩浆,岩浆沾染便不能祛除,除非……”
越无刃的脸色越来越沉,“除非蚀骨魔找到宿主,种下石蛊毒,才会停止发狂。”
他们三个人被压着,当做是诱饵,谢酒站在最前面。
洞穴很大,周围都是即将融化的岩浆,走在上面滑腻,她专心走路,一直没有接越无刃的话。
越无刃絮絮叨叨半晌,看谢酒没接话。
他忍不住道:“现在只有你能接下石蛊毒而不死。”
他的意思很明显。
让谢酒再接下一次石蛊毒,这样蚀骨魔便会因为找到宿主而有破绽,才能顺利杀死蚀骨魔。
解决了蚀骨魔,也许才能有机会从魔尊手中逃生。
谢酒没回头。
她的声音从前面轻飘飘地传来:“二师兄,凭什么,该死的总是我呢?”
这是她这些时日的困惑。
也是她一直想要逃避的事实。
尽管通天画里演示了那么多她可能的死亡结局,却不如眼下越无刃直接的行为更让人心惊肉跳。
越无刃的声音高了些许:“你又不会死!”
谢酒叹气,她说:“是啊,因为昆仑剑的存在,你们总觉着我不会死,可是一次石蛊毒没事儿,两次我能承担吗?这修仙界里,分明连魔尊都不能承担这样的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