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说:“他恨圣上。”
早年间,淮安王也和荣安王一样,安居京都,逍遥富贵。
后来他跟荣安王争兵权争势力范围,圣上在他们两人之中,选择了荣安王。把东阳中部三分之一的兵权给了荣安王,让他来遥远的淮安当个属地王爷。
这其中原因,其实并不复杂。
淮安王乃圣上一母胞弟,自小更盛气凌人,亦更加贪心。仗着这层身份,要的太多,犯了帝王大忌。
就算是亲弟弟,多年来他从未停止搞事,圣上再多耐心也早被他消耗殆尽。
这一次,让太子来查的意思很明显了,圣上要削藩王。
“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好大儿跟好弟弟都想反他。”
柏萱捧着脸,肉乎乎的脸蛋挤变形,眼睛眯成一条缝,没注意到谢衡微妙的表情,继续道:
“太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听你的话,这个淮安王跟太子有得一拼。他俩都是皇上亲人,你和柳无殇,能搞得定吗?”
谢衡轻笑,她果然猜到了是柳无殇。对于她的问题,他回答得很坦然:
“搞不定,所以,我让他去找能搞定的人来。”
什么意思?
谢衡却没多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先吃饭,你记得多吃点,吃饱了,才有跑路的力气。”
柏萱懂了,所以,江州他还是得去。
谢衡逃不掉,这条路,他必须走。
不走,何以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