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好像是她自己说的。
柏萱露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点头:
“你记性真好,是这样没错。”
不然怎么解释她无师自通?
看到源源不断有村民送进来,柏萱蹙了蹙眉。今晚去开路的人少说也有百来个,可这里加上她一共才三名懂行的,人手根本不够。
旁边响起哗啦啦的水流声,柏萱微微诧异,回头就见谢衡也在用酒洗手,和她方才的洗法如出一撤。
“你……”
“我也试试,不行就算了。”
谢衡的记忆力很好,他虽自小练武,可文学天赋更甚,书法绘画不比大师差,只是变懒了很少再动手。但只要他愿意,看一遍就能记住九成。
他低头专注洗手,烈酒浇在皮肤上凉凉的,而后开始灼烧发热。
这感觉并不好受,可她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方才皮肤都洗红了,依旧面不改色。
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感觉。
洗完手,谢衡低头去瞧有些呆萌的女孩,清俊的面容隐在橘黄色的灯光里,目光锁住她,不紧不慢地说:
“你不仅天赋异禀,还很喜欢治病救人。”
她完全不嫌弃伤员身上脏污瘆人,也不怕血和狰狞的伤口。救治完,看着那人青紫的脸慢慢恢复血色,还露出喜悦满足的神情。
这说明,她喜欢救人这件事。
他不懂该如何去喜欢一个人,想法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