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头的衣服表面是一层薄盔甲,揍这么一会,他手背凸出的几节骨头上面已经破皮出血。
柏萱把备好的丝巾覆盖上去,包扎一圈系好。顶着一道灼灼目光,轻声解释:
“这样,就不会伤到手了,你继续。”
这是什么操作???
她不是劝架的?
柏萱哪管别人怎么想,太子不开口,这场架,不可避免。她刚才没说吗?说那么多有谁理她?
既如此,那就打。
谢衡好像打得过,打不过,那就去挟持太子,大家鱼死网破。
慕容雅看到这会,才将目光移到柏萱身上。
她本也不想管闲事,尤其旁边那位是太子,能少一事肯定不想多一事。
可同为女子,她一眼就看得出那几个镖师是冲着一群男人里唯一一个女子来的。
这些男人,就只会欺负女孩子,当真无耻。
她几度试图隐忍,终究是没忍下去。
方才她只觉那姑娘有些骨气,这会发现除了一身硬骨头,还有些可爱。她没有错过,镖头准备找自己麻烦时,那姑娘挡了一下。
柏萱没注意到慕容雅的打量,给谢衡包扎好,她第一时间远离战场。
然而,才刚起身,就被人一把拽下。
镖头早已被揍得神志不清,毫无还手之力。太子并未告诉他,这个男人如此厉害。他一时大意,失了先机,便再也站不起来。
好死不死,还被个小姑娘当坐垫。
柏萱发誓,她不是故意的。
她完全是顺着拉她的力道跌落,哪晓得直接坐到了镖头的肚子上。既然是意外,那就这样坐着吧。
镖头不重要,她比较想知道,谢衡莫名其妙拉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