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澜心头百般滋味,他并不在意柏萱,但他是个男人,他有他的骄傲和自负。他恼怒,是因为自尊受损,与柏萱无关。
不知为何,他想到另外一个男人,当即脱口而出:
“你如此对我,是因为谢衡?”
“是因为你值得。”
柏萱毫不犹豫,两个人的事情,干嘛要牵扯到第三个人身上。
宋君澜显然没听懂,没关系,柏萱好心为他解释:
“你缺德缺心眼,连最基本的公平都做不到,就不要以一副替人主持公道的姿态高高在上。无论你在别人那里如何,在我这,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哦,就是令人恶心的坏人。所以,无论我对你多恶劣,都是你应得的。”不用客气。
饶是再怎么风度翩翩,被骂到这份上,也维持不住风度了。宋君澜想起另外一件事,蓦地铁青着脸,眸底寒风凝成冰,如有实质般扫向嚣张狂妄的的女人,冷声逼问:
“所以你故意的?”
“什么?”
“那天,救欧阳蓉。”
柏萱……她没说,他没说,可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
那日,宋君澜先她一步出清轩斋。再听他此刻的话,所以,当时,他其实也知道欧阳蓉就躲在画室里?
宋君澜出来时,正好发现一抹身影翻进画架后。
欧阳蓉,见过一眼就不会忘记的女子。
他当时就猜到,应该是忍耐多年的太子终于忍不住出手,打算明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