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正事,她没嬉皮笑脸。但说完正事,脸上又恢复笑容:
“快起来,给我梳头。”
压在心中的石头消失,红袖擦擦眼睛,脸上神采鲜亮:
“是,奴婢这就来。”
梳好发髻,吃完早膳,抬头一看,太阳已悬在头顶。
柏萱看到了摇椅里的谢衡,后知后觉意识到,自打成婚,谢衡除了出去玩,就是在家咸鱼躺。他没点正经工作吗?上次还因为躲懒被太子找上门,他好像也无所谓,依旧我行我素。
脚步声停下,谢衡睁眼。
今天换了件亮色柔雾红裙的女子站在摇椅前面,对他说:
“红杏不见了,我怀疑跟昨晚的事情有关。你能送我回趟柏府吗?没时间的话,把小虎送我也行,一天就好。”
睡了一夜,她恢复了些气色,脸蛋白里透红。谢衡想起捏她胳膊时的感觉,要是捏脸,应该更软……她不会让他捏的。
太阳晒得他一身懒洋洋的劲,声音也有点慵懒的沙哑:
“我待会要出门一趟。”
柏萱立马接话:“我不去看戏。”
他出门,除了去千音阁看戏,就没别的。她才不去,再也不去。
如此着急的态度,让谢衡短暂地愣了下神。他昨晚睡得也还可以,无论面相还是脾气,都变得温和许多。显而易见的好心情,连带着心地也貌似善良了些,很大方地说:
“不看戏,走吧,送你去柏府。”
他亲自送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