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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可以肯定,邹高远已死。

那就看看谢衡,如何应付邹高远的家人,如何堵住悠悠之口。

柏萱今天也出不了门,因为家门口有个女子抱着个孩童哭丧。随着女人撕心裂肺地哭喊,围观的人迅速增多,很快就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这种哭法,很像古老的哭丧,声音很大,却不清楚。

她听了会,啥也没听懂,就见吴氏带着人匆匆赶来。

吴氏知她年纪小,担心她害怕,轻拍着柏萱的手:

“别害怕,我会处理。你先回院子,晚些时候再出门。”

吴氏心虚又羞愧,在心里暗骂谢衡。娶了媳妇,却成日不着家。这讨债的分明是冲着他来的,他倒好,溜之大吉,让她不得不出面,还让儿媳受了惊。

这么好的长辈,柏萱难得生出些真心:

“母亲别担心我,尽管去忙,有事您就喊我。”

外面像是来讨债的,还带个那么小的孩子,这种场面,可不好处理。

但大户人家,都好面子。

柏萱听话地回去了,约莫一个时辰后,她发现谢衡回来了。

事情似乎解决了,虽然她有心八卦,但谢衡肯定不会跟她说,她才不会自讨没趣。

不过,又半个时辰后,红袖红杏也回来了。

柏萱命她俩关好门,然后勾勾手指,八卦的心,再也收不住。

“可有打听到?发生了何事?”

红杏对柏萱的不喜日益增长,她不想开口。红袖便道:

“我也是听大虎小虎那边说的,前些日子,姑爷发现了一个细作。来门口的女人和孩童,便是那细作的妻子。”

柏萱小声问:“细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