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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怯怯地想去看一眼谢衡,又似顾忌宋君昌,没敢去看,只小小声道:

“夫君一个人承受这么多,肯定忍得辛苦。”

呵,狗男人,感动吗?

要不是因为太子原著很不好,此时看着更不好,一旦发怒必会殃及像她这样无辜的人,她才不管他。

不过话说回来,就目前来看,谢衡于太子,貌似并不像原著写的那样,是最信任最得力的重臣,比亲兄弟还亲。

瞧着,很塑料嘛。

谢衡:……

谁能告诉他,为何会这样?

难不成柏萱是打算先扬后抑?

宋君昌显然不满意柏萱所说,继续道:

“怎么会呢,他自小身体极好,骑射弓箭稳居头筹。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他生病,不该如此。”

还想骗人。

新婚夜和这几天的谢衡有多虚弱,她可是亲眼所见。柏萱自觉忽视后面的话,语速不紧不慢地回:

“白天症状轻,夜里确实非常折磨人。昨夜,夫君熬到深夜都睡不着,叫人很是心疼。”

谢衡昨夜闹那么久,这可是句大实话。

宋君昌沉默了,一时间没人说话。

陶瓷汤盅里飘出袅袅白雾,裹着甜甜的气息。

他压下眼角斜了下,忽地敛起高高在上的傲慢,态度缓和很多,看上去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