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不会见色起意,但是这么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在自己身上乱拱火,并不好受。
再一想到她细作的身份,瞬间什么顾忌都没了,胳膊用力,迅速将她压进被褥里。看着她惊诧地睁大眼眸,琉璃般的瞳仁全是他的倒影,烦闷的心情似乎好了些。
“真正聪明的人,应该懂得看清形势,不要白费功夫,没用的。”
他不是上一世的他,即便还想不起来这女人做了什么,他也有把握,不会让自己落到上辈子那种境地。
柏萱听不懂他意指什么,双手被他反扣住,不太开心:
“我只是不想当软柿子,任人拿捏。”
拿捏她?
谢衡气笑了,从她进门至今,谁怎么她了还是如何了?她毫发无伤,他呢?他的手,那该死的药,还有今晚,他还没动手,她就敢下黑手,受伤的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
真是越想越气,看着她那张莫名委屈的脸更来气。他单手控住柏萱双手,把人转了个身:
“话别说这么难听,我可没动你一根手指头。”
“那你这是做甚?”
“教你啊,你这大小姐连伺候人都不会,以后的日子要我怎么过?”
“以前没我,你不也好好过到现在了!”
“可我现在有老婆了,为何还要和从前一样没点长进?”
床上有两床被子,身下的被褥应该是丫鬟们方才新添的,厚厚一沓,脸蛋埋在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哪有人是这样教人的,我根本看不到你在做什么。”
见她不闹了,谢衡憋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