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七上八下,他仰头望着自己跟随了十年的主子,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冰冷的刀面,淡漠的眼神,一切都不是好兆头。
果不其然,下一刻,公子已经翻转刀柄,刀锋划过脸庞,割开一道口子。他说:
“你是犯罪,罪大恶极。”
“公子,我……这不可能,定是有误会。属下一直伴您左右,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绝不会干违背律法之事,还望少主明察。”邹高远急了,背脊冷汗直流。
天边暗云压境,幽暗阴影里,窜出两个人。
大虎落在谢衡身边,恭敬递上手中盒子:
“公子,东西找到了。”
小虎连忙接话:“我找到的!”
求夸奖!
“拿来!”
好的。
大虎睨一眼自家虎头虎脑的弟弟,率先解释:
“公子料事如神,邹高远果真背叛了您。属下发现他床底藏有暗格,找到了这个。”
盒子上还放着一封信。
今日有些奇怪,公子拜堂过后,突然说头疼,可没等请来大夫,又说自己好了。
然后也没去敬酒,悄悄命人绑了邹高远,还吩咐他和小虎去邹高远的房里搜查,看看是否藏有他与外面之人的往来书信。
对此,大虎小虎完全摸不着头脑,但这并不妨碍他俩逮人。好家伙,真找着了公子要的东西。
他俩虽未私自打开来看,却也猜得出,邹高远有问题。
床底下建暗格,定是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邹高远眼神疯狂闪烁,他屋里的书信绝大部分都已烧掉销毁。可谢家掌管兵部,谢衡又是兵器锻造师,有些图纸他不能直接偷,只能自己复刻。
他的画技如何能跟谢衡比,反复临摹才得三分像。只得先藏起来,待练到六分像再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