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呜……我怕……”
屋内烛火抖动,光影破闪,低低的嘤哦声,潜潜起伏泣了一整晚。
…
哎……唔……别……
呜,疼……
好酸……要断了……
滚开……
呜呜呜……夫君,我错了……
男人沙哑至极的声音仿佛帖着耳畔,带磁电般震进耳廓里。
小薇……
她一个机灵儿,睁开眼,感觉到极端收缩下的舒服余韵像潮水一般扩散全身,腰肢不自觉地后翘再后翘,翘到极致后随着退潮慢慢放松,收缩,再放松,再收缩。
就像一张小嘴儿,不断贪婪蠕动着吸吮吞咽,啧啧舒服。
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才见了一面做的什么春梦啊!姚诗薇你也太鸡了。
不不不,她翻个身安慰地想,不怪她鸡,只能怪化神的男人太刚了。
太刚了,她更不敢真的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