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的红眼睛一下凝出两泡水珠,随着男人眸光垂立,开闸般地滚落,三瓣兔儿唇抽搐般的抖抖抖,半晌发出呜咽不明的声音,“呜呜……公,公子饶命。”
“嗯,带路,饶你不死。”萧澜辰仿佛很是体贴地顺着话头,声音温淡有礼,如寻常世家的翩翩公子。
跨步与小兔子错身而过,徐徐朝前行去。但小兔子被一股霸道至极的力量拎托着,跟在他身后半身远,无力反抗地飘着走,一双兔耳瑟缩着揣在后脑勺,护着后颈脖子,红红的兔儿眼不时滚出一颗水珠来。
这恐惧、害怕、瑟瑟发抖的样子,跟那只小黄鸡全然不同。
“姑娘。”
“呜……”
“可有全名?”
“呜,贝,贝儿~~”
“宝贝的贝?”
“贝壳的贝……”配上两道吸鼻气。
“可以自己走?”
“……”
扑通掉落地,刚才爬了近半个小时小腿肚子麻得抽抽,虽然被吊了半晌通了会气血,还是跟针扎似地,颤着膝盖,勉强挪动步子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