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头栽进他颈弯里,声音破出,“呜呜,我……我难受……”
“别怕,一会儿就不难受了。”他托起小人儿,她却快地缠住他腰,那只提不起的手压在两人之间。他便由着她,托着她绕过龙晶柱,慢慢往大床走。一边走,他头上的束冠,她肩头的软帛,一一被剖落地,一路延伸到镂雕缠枝纹的床榻内。
当他跪下时,感觉到颈间微刺,湿濡感缓慢下移,带着小兽般的低吟。
床帏打开后被慢慢合上,那小山似的男体伏卧在一抹嫩白之上,双足相叠,衣角缠乱,淡淡的嘤哦再次于深处响起。
那时凤藻池终于落下两只灵雀儿,互相蹭着小脑袋,双双跌进水里,搅起一池水花四溅。
天明时。
“呜,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我毒性已经解了嘛?为啥啊,你是不是在灵膳里给我下药,好满足你卑鄙的念想?”
姚诗薇有气无力地爬在男人身上,也不管这会儿大门全开,过于坦诚了。她底线都在这几天撕光了,她还能什么脸丢不掉的,她都要被自己的浪荡给累死了。
萧澜辰靠在大引枕上,神态慵懒,眼神黯沉,看着从自己的右胸换枕到左胸的小脸上,分明给刻出个圆圆的小印子,那只小爪子不住把他当捏捏乐,上面一夜荼糜留下不少暧昧印记,每一次都是他至今最刺激的体验。
他一边给姑娘按腰,一边哄道,“小薇,这种药切不可多用,否则有伤天元。为夫若般饥渴,便不会等到这第三年才与你圆房。”
闻言,姑娘她更崩溃了,气得又是一巴掌,“那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变成这样,我,我……”
她俏脸一红,又隐隐有些起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