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揭下他肩头护具,扔在了地上。
哐哐,是护胸。
之前萧澜辰出门时,是做着要跟勿观真君大战一轮去的,穿上的是防御力最好的阵法护具,这会儿轻轻松松地就被一双小手卸掉了。
“唔……”她噘着小嘴儿,整个人趴在他肩头,软得像一块软糖,发出咿咿呜呜小兽似的叫声。
简直爱娇得要命,要了他的命。
萧澜辰心头本还攥着一把嫉火,毕竟没哪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兄弟个个都觊觎自己的老婆能淡定得了的,他更是个醋中之神,当时真想把所有人都捏死。
“讨厌,快脱掉啊!”
那双小手于他来说还是凉悠悠的,急急地扒拉着他的领口,露出胸膛大片深浅肌理,浓重的男性麝味也随着男人不自觉地情动沸出,他由着她举手甩掉了一边的袖子,等着她再去扒另一只时,她竟然就抱着他臂膀,巴着不动了。
突然一股湿凉从脖颈间传来,激得他浑身一震。
“啊,唔……”她发出不满地嘤嘤。
他额角一抽,左手一把托住了那只还胡乱蹭踏的脚丫子,故意捏了一下。
她从喉底发出一声“哼叽”,小嘴叼着一块骨,用小齿不停地磨。他只感觉到一股酥意,追着那直坠到尾椎骨,麻得不行,舒服得不得了。
如此,他也没急着去净室,也不急着上大床,便就托着她,绕着四根龙晶柱,慢悠悠地踱着步子,似乎这样让怀里的小家伙伺弄得更有滋味儿,啧啧的水声在耳边迭起,掉下去的袖子在髋间轻轻荡着,薄薄衣料下的肌肉愈发贲张如石。
他以为她中药不多,许这么散散劲儿,就会清醒一些,便由着她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