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辰疑惑，欺身上前，袖角只是微碰到人，便见她浑身一颤，灵蕴沸动间显然是又要化回小黄鸡的趋势，他伸手一把扣住她肩头，也同时拂出灵力阻止她化形，将人拎起来，扣进怀里时，才看到人儿双眼微红，咬唇隐忍的感觉，动作也是一僵。

“小薇，何故？”

萧澜辰不解，他已经给了她太多时间，从她入定玉茧开始修炼到而今，他魔毒已解，来顺利晋境，一切都已底定无忧，何以她还如此纠结难解，心事重重。

他伸手托起她的小脸，她就扭过头，不欲与他相对。她拧不过他的力量，只是紧咬着唇，眼底的水光颤抖得更厉害，似乎他再用力就要落下，这进退不得的感觉令他呼吸冷滞，眉色也一寸寸下压。

“我不会迫你就范，你还在生什么气？”

她勾下头，一言不发，两人间的气氛从未像此刻这般凝滞如一滩死水。

萧澜辰很不习惯这种相处，向来她都是开朗活泼，关不住心底话胸中念。原本他也并不是贪好口舌之能的人，但遇到她，很多习惯都被打破了。如现在这般，从外面回来，他以前必理先将她从头到脚洗涮干净，才会抱在怀中。

“莫不是，夫君还未说今日蜜语？小薇笑时，总比哭要可爱得多。”

他柔声哄着，俯首亲吻她的眼角。这一亲，那蓄颤了许久的水波，眨眼决堤，都滚进了他唇中，湿咸中带上涩涩的苦味儿，止不住的泪水，连他的心都染得一片阴郁难解。

“小薇，你到底要为夫如何？”

他长叹一声，似已没了主意，只能不住地亲过她的泪意，抚抚她湿红的小脸，眼底闪过一霎的慌乱不安，又迅速被一片阴翳狂鸷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