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夫人,我便疼你让你纵着你宠着你也无妨。但这并不是无底限的,没有回报的,左右为夫也要收回些利息。”
他巡蹭在她颈间时突然张口,像是那大毒蚣的钳鳄一口掣住她肩头一块嫩肉,疼得她浑身止不住地抽搐,发出嘤呜的低泣推攘的力量远不及他的压制,更拢乱了一池水花,鼓沸他眼底的炙意。
——不不不,你不是他,你是魔。你不是他,你放开我,我不要不要。
“我便是他。”
两人都固执己见,相对相峙不断,池中水花翻复愈发激烈。
姚诗薇感觉到刺疼,无着之下挣扎出水面,大叫,“谢无涯——”
这一声叫唤极短促,隔着扇窗也有男人竖起的隔音目障本是根本传不出去的。谢无涯听到也权当看戏,完全没兴趣答理别人家的闺房乐事,但当女人那一叫时,凤藻池水便不得安静,哗啦啦沸腾旋转着水花澎湃不止,一个浪头甩上来狠狠拍了他一巴掌。
d,这谁受得了?!
本来蹲在树叉上静静安睡的乌鸦尖鸣一声,所有灵雀灵鹦都朝着某一扇窗户冲锋,明明冲不过那禁制,但为了内里被束缚的人都义无反顾,伤而无觉,连带着谢无涯自己的乌鸦化身都在某种诡异的牵引力下跟着那群小鸟冲了上去。
夺——
乌鸦头竟然撞破了一块回字纹窗花,扎进了室内,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谢无涯依然感觉到了某种浓烈魅息在室内狂虐着,那是贯常在魔族身上才有的气息。
终于有了一丝儿兴趣,他拂袖而起,哐啷一声打破了那扇窗,堂而皇之进了人家的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