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辰并不意外,只告诉了阮红琳。

阮红琳听说后,也有些诧异,“几时,咱们小薇跟萧玫走得近了?当初她俩比试时,小薇可滑头得很,就是不正面回击。萧玫性子傲气,又有些小气。”

萧澜辰道,“小薇性子也傲气,也有些小气。”

阮红琳一愣,跟儿子对上一眼,不禁失笑。但又忍不住加上一句,“可是咱们小薇傲气得可爱,小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啊!”

萧澜辰道,“那是有爹娘疼着她。”

阮红琳剜去一眼,不认同道,“你不是更疼她。”

萧澜辰垂眸,没接母亲这个茬儿,转口道,“娘亲,若是萧玫能晋级成功,顺利结丹,你可否支持她代管二房事务?”

“啊?”阮红琳非常惊讶,“结丹?她不是该进境筑基么,怎么这一下就要结丹了?”

这事大概只有萧澜辰知道,在出发到瀛洲岛登船那日,他悄悄给了萧玫一瓶灵露。

此后,在漫长的航行期,萧玫多数时候都在船舱里修炼,包括韩云一家上船后,她后来被迫去伺疾时,待在舱外时也在修炼。她能忍下来,都是因为那时候刚好是她晋境筑基的关键时刻。

萧澜辰担心她被韩云欺负,私下借口探望韩云,去看过萧玫两次,还为她筑基护了法。

萧玫致谢时说,“三哥,我是没资格这样叫您的。但您能让我有立足的机会,萧玫就欠你这份人情。必铭记于心,他日您若有任何需要,我必竭力奉还。”

外室女只有名字,没有入正室子弟的排行,似乎天生就低人一等。

萧澜辰只道,“都是兄妹,勿需挂齿。且这灵露,我也是借花献佛。”

他留下一盒姚诗薇做的板栗酥饼,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