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口冷气,压抑着胸口的闷窒感,当走出大牢门口时,看着门口立着的那把巡天鉴的标志性金尺子和天平,突然就感觉胸臆间又充满了力量。

“你个不孝女,给老子回来!”

呵,还真是无能狂怒!

萧玫把套到的座标位置,告诉了姚诗薇。

姚诗薇好奇,“不是说去枣晶岛的所有人,都被屏避了七感,二叔他们是怎么确定坐标的?”

韩云一家也上过岛,但也没弄到坐标。

萧玫说,“老头知道法器不管用,但海兽可用。”

姚诗薇道,“但那些倭人在海上生活时间应该不短,不然不会找到枣晶岛,还能发现里面的赤晶石,会没发现海兽的可疑?”

萧玫说,“老头子说,倭人虽在海上生活时间不短,但长不过阮家,余家,还有真正的岛主奉家。余家有个御兽队,队里有些能人制的骨笛可御海兽。当年我爹爱玩,就在御兽队里寄养了几头,每次来瀛洲岛,都要带出来玩一玩。那海兽只要跟着走一程,就能清楚记下线路。”

一只骨笛交到了姚诗薇手上。

姚诗薇要带队离开时,萧玫没有同行。

“你不跟去救你大哥和二哥,要是没救回来,你怎么跟你爹和二叔交待?”

萧玫道,“福贵在天,生死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