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萧玫再不像以往,被喝斥一声,就伏低做小,恭敬折腰。
押犯的牢室里灯光昏暗,她的目光沉静挚亮。
“是女儿去要了大伯母的阁主令,才能进这巡天鉴里见您,和二叔的。”
这两老家伙会不知道,他俩被抓之后,为啥连并未跟着萧长峰走的萧五叔、萧六叔,都没想过来瞧一瞧他们俩?
萧玫亮出阁主令,这令牌在整个瀛洲岛就是身份和地位的像征。
阮家是明面上拥有最大财力、民心和武力值的岛主,阮家的阁主,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般的位置。有了阁主令,便是驻守瀛洲岛的巡天鉴,也必须卖面子。
阮红琳不来给老二、老三求情,就代表了她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必是因为儿子和丈夫的事,迁怒于两人。
现在阁主令给了姚诗薇,不仅是阮红琳信任,也是阮家看重这个小辈。但姚诗薇并未来探望两人,这也表明她的态度与夫君一家是统一的。指望大房来救他们,是绝无可能了。
要是他们二房、三房在这次事件里没挺过去,都交待在巡天鉴和一众失踪仙口受害者的手里,回头大房有护族人不周之过,但长老和老祖宗也会看在萧澜辰重伤之下,萧长峰和阮红琳为救儿子顾及不周的份儿上,也不会真落下什么重罚。顶多就是,罚跪祠堂,吹吹冷风,听听夜里的鬼嚎吧。
真要走到这一步,他俩都灰飞烟灭了,再愤怒不甘也只有去投胎了。哦,要是挨了雷刑,怕连魂魄都留不住,投胎都成奢望。横竖来看,现在有萧玫这个突破口,那就是他俩最后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