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浮起一缕丝帛,又与另一件深衣交缠着沉去了池底。
当他将她抱起来时,感觉到了一丝刺麻的疼意从水下卷袭而上。
她喉口冲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忽地就让他的动作彻底打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怀中的人儿像一尊玉砌粉雕的瓷娃娃,被水花打湿了的眉,媚眼如斯,可怜似娇花,脂胭般的唇微微有些肿。
他抬手掐住这张媚人的小脸,眼底翻涌压抑的欲念让空气都变得炽热又冰爽。
大拇指轻轻揉了揉那唇,食指轻轻刮过她眼角的湿红,她似乎是被他手上的茧还是伤疤刮着了,媚媚的表情微微皱了一下,也可爱得让人想要一口吞下。
他抚了抚,又抚了抚,像老生拿着最细腻的丝帛仔细擦试着自己珍藏的名瓷宝器。
他眉峰忽地一凝,表情变得极端的愤怒压抑扭曲疯狂。
可是却在下一秒,一把将她推开,侧身跨出几大步,爬到了池对岸,重重地喘息。
“小薇,回屋去,现在马上。”
他声音沙哑颤抖,克制得厉害,可惜燃烧的花瓣和落叶,冰冷的梧桐树和青木石板,都无法骗人。
回应他的是身后再次帖上一副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身,无声无息的,坚持又固执。
她帖着他的后腰,泪水直落。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能忍着,为什么呀?
“萧澜辰,你怎么这样子?”
“你以为你装清高,不碰我,一直放纵我,包容我,宠着我,我就喜欢你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龟毛啊,衣服褶子都要规定不能超过8个,我最讨厌完美主义强迫症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