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萧澜辰像什么都感应不到了,她只能拿出刀,朝自己手臂上狠狠一划。
这一刀算什么呢,他为了护着她,肤骨寸断,被奇怪的毒气腐蚀了整个灵府,也没让她受到半点毒伤。
此时她感觉不到疼,只有极致的恐惧后怕,不安,又慌乱。
“夫君,你闻到了吗?你张开嘴,吃一口,一口就好。”
“呜呜呜,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喝陈掉的血。”
“你喝一口,一口就好,这都是新鲜的。”
“萧澜辰,你听到我说的吗?萧澜辰——”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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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洲岛,东北部的原始森林,奉家山庄。
后山的禁地中,忽现一方碧池,池边生出一颗阔叶梧桐树。
阳光洒落,池水波光鳞鳞,充沛的灵蕴化成七彩祥雾,如有生命般在水面荡漾。梧桐叶碧翠如玉,叶尖儿凝出灵露,有灵雀灵鹦飞来啄食,下一刻,瞬化成了两个黑白皮小胖娃。
两个小娃娃一晃一晃地扑到池边,小声呼唤,池中一女子正爬伏在一健硕男子怀中。
“主公,主公,你好点了没?”
“主公,主公,起来吃香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