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凶巴巴地又甩他一个眼刀子,瓜子嗑得力破三军般脆响。

他勾了下唇角,撩帘子进了净室。

纱帘丝薄,内里灯光亮起,便将人形轮廓、细微曲线,照映在暖光融融的纱帘上,颇有隔靴骚痒,越骚越痒的莫名激爽。

呸!

老不要脸!

姑娘内心羞耻,暗暗腹诽,但嗑爪子的速度更快,声音更脆,都不带眨眼儿地享受一顿食色大宴。

看着长臂拿着一块小布布,从上到下,慢悠悠攒水,终于越过了腰线,要进入主题了。

咳咳咳咳~~~~

该死的不该吸那口气,就不会被呛到了!

帕帕往下走时,生生地被大大的木桶影子给埋汰了。

她借着倒水扑到床边小几前,换个角度也没看到啥能超纲的剧幕,蹲在床边,默默叹息。

姚诗薇啊姚诗薇,明明天天陪你睡,你为啥还是要偷看?

还转换阵地,调着角度、焦距地偷看。

你这是啥xp啊?

哗啦一声,帘子打开,那差一掌距离似乎就要顶到天花板的男人,胸口敞开一个倒三角,将将把那片起伏跌宕的雄性之美展露无遗。

姚诗薇一个冷抽子,喉咙被搔到,刹时痒得猛咳,差点儿把气管炎给咳出来。

萧澜辰忙上前一大步,扶住人儿,给喂水。

等到缓过气儿来,姚诗薇红通通的小脸帖在男人胸口,脸颊被东西摁到,也没立即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