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的大比,你若争气些,夺不到魁首,能得二三等彩头,爹也好向长老为你讨到最好的洗灵丹。未来嫁人生子之后,也一样可以重登修仙之道。”

她的命运,便在这草草几句似是褒奖,又似宽慰的虚妄之言中,落了地。

可是,凭什么呢?!

萧玫握紧手中的匕首,匕把上的印花烙疼了掌心,亦未松手。

她只想起母亲的话,“玫玫,普通人的豪门都深似海。那等山高水远的仙门豪户,更难攀登。娘只希望,你能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不必执着于长生之道。”

可是她没有跟母亲说,她心中的道:愿与母亲长相守,日出日暮有笑声。

她想修到元婴,就能在家族中拥有一席之地,未来老了也能成为一名受子弟贡养的女长老。有不虞的丰厚资源和养生灵药,可以供她孝敬母亲,让母亲也能享一享这长生之福,见一见这仙天福地,万万奇景。

萧家除了禁地里几个难于露面的化神期老祖宗,能行走于世的最高修为就是族长及其族长夫人的元婴巅峰境。

她自己的父亲萧家二伯区区一个元婴中期,修了百年,全靠嗑药。

凭什么要她30年就修出族长那样的境界?!

凭什么啊?!

她满腔的怨气,狠狠一划,在兽面抱鼓石上留下一道深痕。

当她跨出门时,才发现四方灵禽都朝正屋的方向涌,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屋顶上坐着的高大男了,怀中捧着一只黄色小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