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哎,我说认真的,你刚才还嫌我不够关心,怎么……”

阮红琳没理萧长峰的碎碎念,一袖拂过,立了一道隔音障,也是有防其他客人听到取笑。

才道,“辰儿,男女之事需得循序渐进,否则倒也失了趣味。”

她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萧澜辰气息冷滞,颈间大筋浮突森立,突然出手,一把将被小妻子扒拉着的水上木案击出,哐啷一声撞碎在池边石壁上,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姚诗薇吓得哭声一窒,连人带小毛地又被圈回男人铜墙铁臂中,侧身完全避开了公婆的注目。整个人儿被压进那副宽厚的胸膛中,渺小得像个被彻底裹进皮里的软馅儿,正在一点点地……强迫吞噬。

啊唔!情况好像更糟糕了。

她这叫来的不是救命稻草,反成了夺命利、器。

呜呜呜,她就知道,不入豪门身伺海,一入豪门恨似海。

老祖宗早说过了,财富爱情皆可抛,唯有自由恨天高!

她气得只能拿勉强能动的爪子,挠挠挠!

再铜墙铁骨,也还是肉体凡胎,她伸出的指甲不是寻常禽爪,锋利得很,没两下就把男人的手臂划出了血钩子。

他还不为所动,她一低头咬上蛮头山,给他一个血箍子。

ooc就ooc吧,人在江湖超,谁还没有破过房。

你丫的箭直硬刚,姑奶奶的铜牙铁齿也不是好玩儿的!

来吧,互相伤害吧!

萧澜辰跟母亲对峙着,但注意力都放在怀里的人儿身上。她在他眼里,不需要伪装什么,本就娇小柔弱又……可爱得很。不论何种模样,便算是他在最弱的炼体期,她也是他随手可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