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世界,他并不是必需品。

她允许那些鸟雀停在她肩头、发间,她还能跟妖学里的鸡鸭鹅猪牛羊笑闹不停,但当她看到他时,所有的轻松随意都会收敛起来,换成另一副模样。

他蹙起眉,那些被忽视的瞬间本不足为忤,可是当这句“我不喜欢你”的拒绝出口时,它们就开始变得有了重量,这重量压得他心口滞闷,又觉得荒谬可笑。

他堂堂萧家的嫡子,即算不为寻道,也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夫君人选,他何以要跟一群禽畜……吃味?!

荒唐!

“是哪只鸡?!”

大掌扣住细圆的肩头,五指慢慢陷入肤里。

“那只红顶的大公鸡?”

“还是那只爱冲在最前面的公鹅?”

姚诗薇想叫疼时,听到男人后面这两句话,人就有点断片儿。

这,这都哪跟哪儿啊?

啊,哦,他这个思路方向也没错,可这眼神儿瞧着,回头那公鸡和公鹅就得多两墓志铭了。

她应该解释一下,帮那俩只会叫“主公”的傻家伙求一条小命嘛?

咳,死道友不死贫道,暂时就……

萧澜辰的红瞳闪了下,“即不说,便算你默认了。待为夫回去,便清理了这两只诱你不轨的公禽。”

“嘎~~~”

姚诗薇还是破功了。

她抖了抖唇儿,“萧澜辰,你醒醒。我说的不喜欢,主要指的是,咱们差距太、大、了。”

她拿眼神示意他看看彼此,特别强调了一下,“光咱们的体型儿,就很不般匹!”

她动了一下,感觉不仅他没消肿,自己都要被卡肿了。